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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塞维茨

    克劳塞维茨简介

    1780年6月,克劳塞维茨出生于普鲁士马格德堡附近布尔格镇的一个小贵族家庭。十二岁时克劳塞维茨在波茨坦的尤金亲王步兵团中充当士官生。

    1793年,当普鲁士同革命后的法国作战时,克劳塞维茨曾参加围攻美因兹城等战斗。

    1795年,克劳塞维茨升为少尉。

    1801年秋,克劳塞维茨被送入柏林军官学校,因学习成绩优异,深得校长香霍斯特的赏识。香霍斯特是以后普鲁士军事改革的倡导者,克劳塞维茨的思想和以后的活动受他的影响很大。在一次谈话中,香霍斯特敏锐地发现眼前这位和自己有着相近之处的朴实青年,头脑中潜存着非凡的天资。克劳塞维茨向香霍斯特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知识的不足,香霍斯特给了他巨大的精神鼓励。两位地位、年龄悬殊的人开始建立起牢不可破的纯真友谊,并在事业上互相给予坚强的支持。克劳塞维茨在后来谈起香霍斯特时满怀深情地说:“他是我精神上的父亲和朋友。”

    1803年春,克劳塞维茨在该校毕业后,被香霍斯特推荐为奥古斯特亲王的副官,香霍斯特的举荐和克劳塞维茨的才华使王子毫不犹豫地选中克劳塞维茨。

    1803年8月8曰,克劳塞维茨被任命为副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开始注意到克劳塞维茨。国王写信给这位年轻的军官说:“应普鲁士斐迪南亲王的请求,朕决定,你今后留在奥古斯特亲王身边……朕望你兢兢业业,在这一职务中不辜负对你的信任。”根据这一任命,克劳塞维茨成为亲王副官,进入宫廷社会,年俸360塔勒。两年后,克劳塞维茨晋升为上尉。在这一段时期,他经常参加香霍斯特主办的军事协会的活动,听康德主义者基瑟韦特的哲学课,研究军事、哲学、历史和文学等著作,写了一些这方面的文章。

    1806年10月,普鲁士同法国作战时,克劳塞维茨随奥古斯特亲王所率的步兵营参加了奥尔施塔特会战,退却时在普伦次劳被法军俘虏。

    1807年10月,经释放回国后的克劳塞维茨根据亲身的体验,力主改革普鲁士的军事制度。

    1808年,克劳塞维茨到科尼斯堡(仍为奥古斯特亲王的副官),积极参加香霍斯特主持的军事改革工作,结识了军事改革委员会成员格乃泽瑙、博因等人。

    1809年秋,克劳塞维茨回到柏林,后来进总参谋部,在香霍斯特属下工作。

    1810年,克劳塞维茨升为少校。

    1810年秋,克劳塞维茨任柏林军官学校教宫,同时为王太子(即以后的威廉四世)讲授军事课,前后共两年。

    1810年年底,克劳塞维茨与相恋多年的布吕尔伯爵的女儿玛丽结婚。

    1812年4月,克劳塞维茨因反对普王威廉三世同拿破仑结成同盟而辞去普鲁士军职,去俄国准备参加反拿破仑的战争。克劳塞维茨先在俄军参谋部任职,领中校衔,后任军参谋长等职。当拿破仑进攻俄国时,克劳塞维茨曾参加斯摩棱斯克争夺战和博罗迪诺会战等。以后随维特根施坦军团参加了对拿破仑的追击。12月,克劳塞维茨作为俄军联络官,同普鲁士军队的指挥官约克谈判,说服他反对拿破仑。

    1813年3月,克劳塞维茨随维特根施坦军团回到柏林。9月格尔德战斗获胜后克劳塞维茨升为上校。

    1814年,克劳塞维茨回到普鲁士军队,由于曾辞去军职,并说服约克倒戈,他始终没有得到国王的原谅,并遭到冷落。

    1815年,克劳塞维茨任布留赫尔军团第三军参谋长,参加过林尼会战等战斗。

    1815年秋,克劳塞维茨在科布伦次任莱茵军团参谋长(格乃泽瑙为司令)。克劳塞维茨利用空闲时间总结拿破仑战争的经验,从事战争理论的研究工作。

    1818年,克劳塞维茨任柏林军官学校校长。9月克劳塞维茨升为少将。在任校长的十二年间,致力于《战争论》的著述工作。克劳塞维茨先后研究过一百三十多个战例,写了许多评论战史的文章,并整理了亲身经历的几次战争的经验。

    1830年春,克劳塞维茨调到炮兵部门工作。当时,《战争论》尚未修订完毕,他将手稿三千多页分别包封起来,并在各个包上贴上标签,准备以后修改,但一直没有得到机会。

    1830年8月,克劳塞维茨去布勒斯劳任第二炮兵监察部总监,同年12月调任格乃泽瑙军团的参谋长。

    1831年11月16日,克劳塞维茨患霍乱逝世。死后,克劳塞维茨的妻子玛丽整理出版了《卡尔·冯·克劳塞维茨将军遗著》,共分十卷,《战争论》是其中的第一、二、三卷。

    起初,《战争论》的出版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它仅仅只在一个小圈子里流传,克劳塞维茨的朋友都很欣赏他的理论,这些人包括陆军元帅冯·格赖泽瑙、陆军元帅冯·博因以及近卫军军长冯·格勒本将军等人,尤其是冯·格勒本伯爵,他利用自己的威望,努力使总参谋部对克莱塞维茨的理论产生兴趣,为克氏理论的推广奠定了基础。真正使《战争论》名噪天下的是德国统一的功臣之一、第二帝国的名将陆军元帅冯·毛奇,他在晚年接受法国记者的一次采访中说《战争论》是给他最深刻影响的几本书之一。从此《战争论》在德国总参谋部和军队中得到了肯定无疑的公认,并熏陶着德国一代又一代的军人。

    也有不少人对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提出了质疑,比如它完全不重视海军。但是,任何一个人都会受到他所处环境的限制,从来就不存在完美的学说,一如从来就没有完美的人,有不如人意的地方是可以理解的,这并不能影响克劳塞维茨《战争论》的学术价值。

    《战争论》受到的推崇

    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是军事思想史上自觉运用辩证法系统总结战争经验的战争理论经典。该书出版后,曾受到各国军界的极大重视。美国本世纪80年代出版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战争指导”的条目提出,克劳塞维茨是第一位伟大的战略学家,是现代战略学研究的鼻祖。他的不朽著作《战争论》不愧为全面研究军事学术的最佳理论著作,在某种程度上讲,他的著作就是战略学的“圣经”。

    英国军事历史学家迈克尔·霍德华认为,克劳塞维茨的巨著《战争论》,可能在许多年里,将要成为一切认真从事战争与和平研究的人的基本典籍。他的著述深度和创造性把战争研究引向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其中关于从总体上探讨战略等问题的一些观点,今后仍然是几乎所有谈及此类问题的新理论的出发点。

    日本《现代战略论》一书的作者小山内宏认为,克劳塞维茨是近代制定科学战略论、具有军事天才的一个人。他在其不朽的古典战略论——《战争论》中揭示了战争的本质,其战略理论正在成为欧美现代战略思想的出发点。在现代战争中,克劳塞维茨的战略思想仍以其现实意义在向前发展。

    在德国,一些资产阶级军事家都把克劳塞维茨看作是他们的“开山祖师”,对《战争论》推崇备至。曾任德军参谋长的施利芬,在《战争论》第5版导言中写道,克劳塞维茨的战争学说,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看,都是有史以来有关战争的论述中最高超的见解。从根本上说,我们指挥官所表现出来的优势,完全渊源于《战争论》这部作品,通过它造就了整整一代杰出的军人。

    苏联《论资产阶级军事科学》一书的作者米尔施泰因等人评价《战争论》说:“许多年来,直到当代,克劳塞维茨的这本书一直是各国资产阶级军事专家、军官和将军们的必读书。在克劳塞维茨死后,资产阶级军事科学还没有第二部如此完整地阐述最一般的战争原理和战争哲学的著作。”克劳塞维茨在很大程度上发展了资产阶级军事科学,特别是在战争哲学、战争最一般的理论原则方面发展了资产阶级军事科学。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也很重视对《战争论》的研究,并且对克劳塞维茨及其有关论点作了很高的评价。恩格斯称克劳塞维茨是普鲁士军事学术界的第一流人物,“在军事方面同若米尼一样,是全世界公认的权威人士”。恩格斯还在致马克思的信中写道:“目前我正在读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哲理推究的方法很奇特,但书本身是很好的。”马克思也认为,克劳塞维茨具有近乎机智的健全推断能力。

    列宁称克劳塞维茨是非常有名和造诣极高的军事问题的著作家。并高度评价克劳塞维茨关于“战争无非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这一论断的基本思想,在20世纪,已为一切善于思考的人所接受,马克思主义者始终把这一原理公正地看作考察每一战争的意义的理论基础,马克思和恩格斯一向就是从这个观点出发来考察各种战争的。

    克劳塞维茨名言

    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战争,各有其特有的限制范围。因此,尽管到处和时常有人企图根据哲学原理制定战争理论,每个时代仍然保留有自己的战争理论。(《战争论·第3卷》)

    企图为军事艺术建立一套死板的理论,好像搭起一套脚手架那样来保证指挥官到处都有依据,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战争论·第1卷》)

    (战争理论主要是帮助指挥官和从事战争的人们)确定思考的基本路线,而不应像路标那样指出行动的具体道路。(《战争论·第1卷》)

    (战争)是政治交往的继续,是政治交往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如果说战争有特殊的地方,那只是它的手段特殊而已。(《战争论·第1卷》)

    战争是一种巨大的利害关系的冲突,这种方式是用流血方式进行的,它同其他冲突不同之处也正在于此。(《战争论·第1卷》 )

    在军事艺术领域内的新现象中,只有极小一部分可以算作新发明和新思想的结果,而大部分则是新的社会状况和社会关系的改变所引起的。(《战争论·第1卷》)

    战争中的一切情况都很不确实……一切行动都仿佛是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进行的,而且,一切往往都像在云雾里和月光下一样,轮廓变得很大,样子变得稀奇古怪。这些由于光线微弱而不能完全看清的一切,必须靠才能去推测,或者靠幸运解决问题。因此,在对客观情况缺乏了解的场合,就只好依靠才能,甚至依靠幸运了。 (《战争论·第1卷》)

    在实际生活里本来很少能做到一切行动都符合实际情况,在战争里,就更难做到了。在战争同人类其他活动中比较起来,人的认识显得更不完善,人们会遇到更大的危险和更多的偶然现象,因此,战争中的贻误……也必然要多得多。 (《战争论·第2卷》)

    情报是指我们对敌人和敌国所了解的全部材料,是我们一切想法和行动的基础。(《战争论·第1卷》)

    数量上的优势不论在战术上还是战略上都是最普遍的致胜因素。(《战争论·第1卷》)

    如果我们不抱偏见地研究现代战史,那就必须承认,数量上的优势越来越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因此,在决定性的战斗中尽可能多地集中兵力这个原则,在现在必须提到过去更高的地位。(《战争论·第2卷》)

    数量上的优势应该看作是基本原则,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应该首先和尽量争取的。(《战争论·第1卷》)

    一切用于某一战略目的的现有兵力应该同时使用,而且越是把一切兵力集中用于一切行动和一个时刻就越好。(《战争论·第1卷》)

    战略上最重要而又最简单的准则是集中兵力。(《战争论·第1卷》)

    战术和战略是在空间上和时间上相互交错,但在性质上又不相同的两种活动,如果不精确地确定它们的概念,就不可能透彻地理解它们的概念,就不可能透彻地理解它们的内在规律和相互关系。(《战争论·第1卷》)

    把敌人的力量归结为尽可能少的几个重心,如果可能,归结为一个重心;同时,把对这些重心的打击归结为尽可能少的几次主要行动,如果可能,归结为一次主要行动;最后,把所有的次要行动尽可能保持在从属的地位上。(《战争论·第3卷》)

    集中兵力和分散兵力是两种相反的倾向,军队倾向于这一方面和那一方面的程度取决于军队的性质适应于这一方面和那一方面的程度。但是,在最紧要的关头,适于集中的军队不能始终集中在一起,适于分散的军队也不能单靠分散活动取得成果。(《战争论·第2卷》)

    正如没有一个防御战局是纯粹由防御因素组成一样,也没有一个进攻战局是纯粹由进攻因素组成的。(《战争论·第3卷》)

    防御这种作战形式决不是单纯的盾牌,而是由巧妙的打击组成的盾牌。(《战争论·第2卷》)

    在现实中,进攻活动,也就是进攻的企图和措施,常常不知不觉地以防御为其终点,正如防御计划以进攻为其终点一样。(《战争论·第3卷》)

    (进攻者往往)会在运动的洪流中不知不觉地超出均势的界限,超过胜利的顶点。甚至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进攻者在进攻所特有的精神力量的支持下,虽然已经精疲力竭,可是他却像拉着沉重的东西上山的马一样,会感到继续前进比停下来的困难还要少些。 (《战争论·第3卷》)(所谓"进攻的顶点"指的是适情停止进攻的时刻。也就是说,进攻者必须掌握时机,量力而行,适可而止。当发现进攻力量已大为削弱,又无法弥补,余下的力量还足以进行有力的防御,而敌人反攻力量还未形成时,就应当机立断,立即转入防御。否则,若错过这个时机,就必然会超过"进攻的顶点",陷入难以挽回的不利境地,招致重大损失甚至失败。)

    既然防御是一种较强的但带有消极的目的的作战形式,那么,自然只有在力量弱小而需要运用这种形式时,才不得不运用它。一旦力量强大到足以达到积极的目的时,就应该立即放弃它。 (《战争论·第2卷》)

    迅速而猛烈地转入进攻(这是闪闪发光的复仇利剑)是防御的最光彩的部分。(《战争论·第2卷》)

   
即使得不到绝对优势,也应该通过对战术的巧妙应用和对时机的把握形成相对优势。

    消灭敌人军队和保存自己军队这两种企图是相辅相成的,因为它们是相互影响的,它们是同一意图的不可缺少的两个方面。(《战争论·第1卷》)

    消灭敌人军队这一企图具有积极的目的,能产生积极的结果,这些结果最后可以导致打垮敌人。保存自己军队这一企图具有消极的目的,能粉碎敌人的意图,也就是说可以导致单纯的抵抗,这种抵抗最后只能是延长军事行动的时间以消耗敌人。(《战争论·第1卷》)

                :★ 战争论(MP3版,语言:英语。)